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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ugust 7, 2015
Saturday, October 11, 2014
傘下的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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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nway 的 Street 雨傘,傘下有藍天。 |
湯文珊問我:「今天没有太陽,又没有下雨,你開了傘做甚麽?」
我道:「我的傘下有藍天。」
「藍天不是在天空之上嘛。」
我答道:「今日天上還未有藍天,所以我要開傘,看看我的藍天。」
「你的藍天是怎樣的藍天?」
犬儒 Zeno 到了,他馬上道:「這個人腦子内只有古希臘的雅典,中世紀的巴黎,啟蒙的愛丁堡,當然是歷史裡的藍天啦。」
「不,」我摇頭:「我正想着當下的藍天。」
Zeno 冷冷地説:「這個天空,烏烟瘴氣,當下那有你的藍天?」
我道:「所以我就要把傘打開,我的傘就有藍天。」
湯文珊道:「那就玄了。天上没有藍天,居然傘下有藍天?」
我望了一望傘底下的圖畫,點頭道:「我傘下的市街景色,不屬於一個只懂 GDP 的工具之城,因為工具 (utility) 是人生最低階的成就,以用處去評估一切,猶如視自己為一支鐵錘。人不止如此。我的藍天之下,是一個充满活力和智慧的黄金之城。」
久居英倫的 Zeno 哼了一聲:「你要來我處才成了。」
湯文珊笑着:「他不愛彌爾,獨愛康德。他一定會來。不是牛津,就是歌庭根吧。」
我卻道:「不,我仍喜歡這裡。」
Zeno 望着我雨傘裡面的圖畫,然後道:「對不起,咁你一定要繼續把傘開着才有你的藍天了。」
我道:「等着看吧。」我没好氣把耳機掛上,耳際傳出的是久違了的西城秀樹的 Blue Sky。
Friday, August 15, 2014
樂韻抑揚、細水長流
夏日。
Luxman 的 showroom,
L-550AX、
D-05 SACD、
Spendor SP 3/1R2 SE。
冰瑩通透,
人前鼓後,Luxman 的 showroom,
L-550AX、
D-05 SACD、
Spendor SP 3/1R2 SE。
冰瑩通透,
兩邊管弦。
然後,
不知誰在唱歌,
雖然,
没有原曲的幽情,
但人聲中,
我彷彿要跟那擴音機説,
「我感激我們遇見 在今生像河與海
你那臂彎溶匯結合我 盛我在內 ......」
這就是 Luxman 的甲類擴音機。
Friday, May 30, 2014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有些音樂作品,無可超越,你想用同一個名字去做你的作品的名字,必然給比了下去,縱然歌還是一首好歌,電影 Closer 裡的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就是一例,因為,之前已經有 Boys Town Gang。
12吋單曲版本,我還有收藏黑膠碟。此曲一定要聽到最後,歌舞昇平的節拍被鋼琴聲叫唤着要靜下來,聽我獨奏吧,一會又重歸熱閙,繼續跳舞 fade out,歡樂今宵,這個結尾,不可錯過。
12吋單曲版本,我還有收藏黑膠碟。此曲一定要聽到最後,歌舞昇平的節拍被鋼琴聲叫唤着要靜下來,聽我獨奏吧,一會又重歸熱閙,繼續跳舞 fade out,歡樂今宵,這個結尾,不可錯過。
Saturday, May 17, 2014
十六個季節
Vivaldi 的『四季』及 Piazzolla 的『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四季』 (The Four Seasons of Buenos Aires),聽過 Gidon Kremer 和 Kremerata Baltica 的『八個季節』,Vivaldi 巴洛克的歡愉,音樂美得無可超越,Piazzolla 充满了現代感,把遥遠的阿根廷的春夏秋冬,那熱情和探戈,洋溢弓上。濃厚的音色,現代的陳設,倾刻緊張得透不過氣來,但内裡又找到屬於很古典的 Vivaldian motifs ,和諧寧定,皆因,講四季的總離不開 Vivaldi,皆因, Piazzolla 講大城四季的人和事。
Gidon Kremer 的 Eight Seasons,依樣由 Vivaldi 的春天開始,然後是 Piazzolla 的夏天,展開了南美一段奇幻的四季之旅,緊接下來是 Vivaldi 的夏天,風雷大作,為的是要把布宜諾斯艾利斯的秋天帶到耳朵之前,Vivaldi 的金秋是多麽的歡樂,没有給比了下去,一樣的漂亮洒麗,到了冬天,Piazzolla 的一段新穎的前奏,為的是那一個古典得不得了的結尾鋪路,聽者期待踏入意大利的寒冬,最後,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春天又要降臨了,Gidon Kremer 的最後神來的一筆,預示意大利的春天,四時的更替,周而复始。
昨晚聽港樂的『四季|四季』(The Eight Seasons),北歐小提琴家 Henning Kraggerud,領奏,他那一隻 Guarneri,果然是神琴,音色瑰麗濃烈,叫人神魂颠倒,而的確港樂的弦樂的整齊和熱忱也令人振奮(雖然要一點時間先確立到那恰到好處的聲韻,最初的春天時候比較弱)。
Kraggerud 是如此鋪排大地四時的變化的,意大利春天的時候,阿根廷是秋天,一個都市的秋天,黯淡一點的凉意,提琴的獨奏,紛亂而有點探戈般的熱情,待意大利春雨連綿之後,地中海步入夏天,南美要迎接冬季了,是一個很沉鬰的開始,冷僻的小提琴,繼續的深沉美麗,一會,有 action 了,不消一會,歸於沉鬰,但一會,又來了,人們到處奔走,寒冬則繼續掩蓋着這個南美大都會,最後,一點一滴的古典氛圍,那撥弦要人知道,布宜諾斯艾利斯寒冷日子快過,要春回大地, 歐洲那方面,意大利是金風送爽,到 Vivaldi 的冬天那一段 Largo,Kraggerud 自己的表演的時候,我們知道,Piazzolla 的夏天正急不及待要出來話别,Gidon Kremer 的春天結尾,有點意猶未盡,最後一段 Vivaldi 春天的 motif,牽引我們領略四季循環不息,而 Kraggerud 採用 Piazzolla 的夏天作結,生命力雷霆萬均,是一個完美的結束。
Vivaldi 講大自然,日照風霜,Piazzolla 譜出人在大都會熙來攘往,喜怒哀樂,Kraggerud 熱情盡興的演繹,一樣四季無憂。一天内經歷十六個季節,是一個奇迹。
Monday, March 10, 2014
夜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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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ina (2009) by Sarah Williams |
晚上的音樂,是一種幻想,可以很華麗,而華麗背後是寂寞,好像 Yanni 的 Reflections of Passion,每次聽着如斯妙韻,思想都被引領到去觀賞都會的霓虹,穿上 evening jacket,拿着一隻 Champagne flute,走入舞會中,染滿光彩華美,華爾滋舞池中盤旋,突然,重歸寂靜,看着人在彈着琴,那一刻卻又何等寂寞。
音樂也可以獨個兒聽,孤芳自想,本來就是最寂寞的東西,再不能更加寂寞。我説喜歡孤獨,不但因為孤獨再不能更孤獨,也因為世間太喧閙。如果世上剩得我一個人存在,孤獨必然恐怖非常,我再不敢説愛她。實情我並不怕熱閙,只是不喜歡毫無意思的熱閙,如果是跟朋友談未來,談理想的世界、理想的制度,談人類何去何從,這可是何其熱閙的話題。
夜闌人靜之際,是思想最自由之時,所以可以不斷在想,後資本主義的時代是怎樣的,制度,因時而施,没有永遠適行的金科玉律,當有天,我們認識制度要消亡崩塌的時候 —— 我們回顧歷史,看見神權的倒塌,封建的瓦解,啟蒙的興起,及後英雄的物質主義,造就我們的繁華,當下又漸漸腐爛 —— 當我們了解制度之興替,舊有的道德崩壞之後, 新的道德要隨之而起,尼采也這樣的説。現下我們看見了人對舊道德的批判,然而在還没有新的道德出現之前,我們仍得活在固有的道德之内,這比虚無好。
我在案頭之前,後資本主義時代,只訴諸思想。馬克斯費一生之力,找出一種制度,我認為制度是没有用的,我所想的是一個時代,不是主義,惟這一個時代的誕生,我讚同,人要成為「超人」,人必須被超越,超越了宇宙的善與惡,才可以擺脱制度主義終究無效的宿命。
為甚麽我愛 Sarah Williams 清冷的夜色?因為這種氛圍最接近永恒。當然還有老牌電子樂隊 Tangerine Dream 的 Cool at Heart。
Saturday, March 8, 2014
慢味人生
晚上聽聽舊歌,結婚週年又將近,忽然想起一篇舊文,心情不同,再寫輕重之處也不同。
很久前梁雁翎和蔡濟文有首歌這樣唱:「輕輕地牽我的手,眼裡有滿滿的温柔。暖暖的感覺, 默默地交流,不要太快許下承諾。慢慢地陪着你走,慢慢的知道結果。每一天愛我更多,直到天長地久。」那時人們覺得這首歌太「老土」,歌者也不是甚麽大歌星,所以「紅」不起來,但歌裡講出了我很珍愛的道理。
不要太快許下承諾......慢慢的知道結果,的確很「雅」。這裡的人不會有心情「不要太快許下承諾」,不能忍受「慢慢地知道結果」。因為他們要一夜情。因為喜歡每次見面說「有空約你飲茶」然後又匆匆話别。雖然有人覺得古典鋼琴異常沉悶,卻硬要兒子趕快考一個鋼琴八級試,因為 B 座的李太的兒子一早已經考了八級,就是自己的兒子彈得狗屁不通,五音不全,都義無反顧,要買一座 Yamaha 的 U1 放在家中,堅持兒子給自己每天製造嘈音(他們不知道世上還有 Blüthner 和 Bechstein,也許懂得 Steinway,因為那位彈琴時七情上面,摇頭擺腦的中國年輕鋼琴家都用此德國名琴)。
筆者喜歡慢味。現流行甚麼草食男,不愛吃肉,不愛擸食(結識女子)。如按此定義,筆者也曾「草食」多年。為甚麼「草食」?我想我跟現今的「次貨草食男」不同。可以打個比喩說,筆者愛牛,愛吃但不多吃。我尤愛和牛 - 近江、但馬、仙台、山形、宮崎、松板 - 我都愛不釋手。筆者「草食」的年代,市場上是有很多「牛肉」供應的,但如果那是五豐行的「大陸牛」,你會為了吃牛肉急急把牛買下來嗎?我没有買,不是價錢貴,而是不合口味。筆者唯有慢慢等待真正山形牛出現吧。一等十年。果然,山形牛是人生吃過最好吃的牛肉。
某一年結婚週年到以 Fellini 的那「半部電影」和主廚自己名字命名的的意大利餐廰慶祝。肥大厨本人在場,他跟我們說,主菜但馬牛腩要慢煮 36 小時,急不來的。到那裡,食物當然要慢慢欣賞。美食要慢味,美食之所以是美,是因為「美好」的食物中有味覺的複雜性,食物在舌頭上多一點時間,可讓更多的韻味釋放出來。千滋百味的人生更當然可以慢味,美好的愛情(人生的一個部份),用多點時間交流,不要太快承諾,慢慢享受愛情的味道,那感性的複雜性。
與其急着吃不合口味牛肉,不如多待一下,慢慢地吃山形牛。筆者愛Slow Food Movement,也愛Slow Love Movement。
歌曲 MV 拍攝於多年之前,但用了很多短鏡頭、移動鏡和慢鏡,那個時候不論在香港或者外地,這都是一個落足心機的音樂短片。
戀人都給雨點沾濕了的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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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mes Abbott McNeill Whistler 的 Nocturne: Blue and Silver - Chelsea 夜色永遠有觸動心靈的感覺 |
一個晚上,驅車到九龍塘女青年會接太太,一條一條用花命名的小街道,絲絲小雨,連行人都没有,收音機裡的音樂情人,那把聲音,是多麽的適合夜晚,他總又能選擇一首接一首的舊歌,歌聲融合黑夜,加添一份教人多愁善感的心情。
以前没有太留意的歌曲,竟然可以在一個平淡得無可訴説的晚上,寂靜的街角裡,變得動聽迷人。因為我喜愛夜晚的感覺,夜晚是 breezy、cosy、jazzy 的觸動,也可以多一點温柔和傷感。這裡除了默默等待着的我,路旁一棟一棟平房裡一點燈火外,並没有給雨點沾濕了的戀人們。也許,一刻的孤獨,一絲黑暗,一點幻想,仍有一些冷意,加上悲哀的音樂,創造出來的景緻是最美的。
原曲是『戀人都給雨點沾濕了的街角』(恋人も濡れる街角),桑田佳祐作曲作詞,主唱的是中村雅俊。有太多人唱過這一首歌,桑田佳祐親自彈自唱,Tatuya Ishii 妙曼地爵士,韓國的 John Hoon,漫不經心,但 tempo 出奇的恰當,是當時得令的年輕情懷嗎?還是選擇我們的黃凱芹版本『雨中的戀人們』,晚上聽過的版本,讓那份感覺重新在週末的雨天回來吧。
Friday, February 21, 2014
古琴情怨、行屍不倒、追鬼七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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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鬼七雄》 |
鬼故事,講人生的無奈,人世間的遺憾,講得動聽,也最好看。人生是苦,生離死别的苦,求不得之苦,看愛侶陰陽相隔,無法盡愛,此生緣盡,有來生嗎?有靈界嗎?永别之後可以再這些地方再會嗎?
《包青天古琴情怨》故事已經忘記,大意是主人公留下妻子,上京赴考,金榜題名,皇帝賜婚,君無戲言,狀元不敢逆旨,愁煞了人。後來妻子帶着家傳的焦尾古琴上京尋夫,客棧大火獲救,包拯得之乃狀元糟糠之妻,以為狀元是另一個陳世美,對其説客棧每晚都聽到鬼琴聲,要狀元一同前去,聽一聽夜半鬼彈琴。包拯以為狀元聽見鬼琴,必驚懼萬分,直認棄糟糠之事,豈料狀元傷心欲絕,未見懼怕鬼魂,愛妻情切,有負妻子之愛,才真相大白。以前的人,千里遥遥,盼望再相見,只是絕望。
《陰陽界》裡楊群飾演的大夫柳天素,給人陷害,被判斬首,劊子手趙雄用「血遁大法」令柳重生,回鄕與妻子重聚,死了的人,七日不倒,必有冤情,後來微服出巡的專員為其伸冤,把害他的人繩之於法,而柳的肉身亦化成血水。
《追鬼七雄》不是一套甚麽好電影,但影片裡的氛圍陰深,景色也攝影得很沉美。厲鬼的故事,看罷教人心裡一沉。電影描述一富商欲將歌女淫辱,樂師丈夫護妻,最終二人雙雙死於富商手下。惟天意把丈夫化成厲鬼,追尋仇人,最後一幕,大仇得報,湖心亭上,山明水秀,厲鬼行屍和愛人的屍首一同化為飛灰,多麽凄美,厲鬼的煉獄頓時化成天國。
《包青天古琴情怨》故事已經忘記,大意是主人公留下妻子,上京赴考,金榜題名,皇帝賜婚,君無戲言,狀元不敢逆旨,愁煞了人。後來妻子帶着家傳的焦尾古琴上京尋夫,客棧大火獲救,包拯得之乃狀元糟糠之妻,以為狀元是另一個陳世美,對其説客棧每晚都聽到鬼琴聲,要狀元一同前去,聽一聽夜半鬼彈琴。包拯以為狀元聽見鬼琴,必驚懼萬分,直認棄糟糠之事,豈料狀元傷心欲絕,未見懼怕鬼魂,愛妻情切,有負妻子之愛,才真相大白。以前的人,千里遥遥,盼望再相見,只是絕望。
《陰陽界》裡楊群飾演的大夫柳天素,給人陷害,被判斬首,劊子手趙雄用「血遁大法」令柳重生,回鄕與妻子重聚,死了的人,七日不倒,必有冤情,後來微服出巡的專員為其伸冤,把害他的人繩之於法,而柳的肉身亦化成血水。
《追鬼七雄》不是一套甚麽好電影,但影片裡的氛圍陰深,景色也攝影得很沉美。厲鬼的故事,看罷教人心裡一沉。電影描述一富商欲將歌女淫辱,樂師丈夫護妻,最終二人雙雙死於富商手下。惟天意把丈夫化成厲鬼,追尋仇人,最後一幕,大仇得報,湖心亭上,山明水秀,厲鬼行屍和愛人的屍首一同化為飛灰,多麽凄美,厲鬼的煉獄頓時化成天國。
《追》片的主題曲,蔣麗萍小姐的歌聲徐緩動聽,愛侶此生再無緣,唯有寄望來生,那歌詞裡的無奈,多麽要人傷感啊,小時候聽不懂歌詞裡是那麽令人悲痛,現在每次聽完,心内都難以平伏。
前事馮誰寄 要忘亦難忘你
樂聲飄遠情盡寄 惟願無嫌棄
人是難完美,說來合乎情理
伴清風去留萬里,緣份也流離
是與非、樂與悲
也曾不禁回味,瞞住你內裡痛悲
不想你亦怨分飛,何時可跟你
人海再偶遇,似是未見日期
難望同連理,似誰被遺棄
前事馮誰寄 要忘亦難忘你
樂聲飄遠情盡寄 惟願無嫌棄
人是難完美,說來合乎情理
伴清風去留萬里,緣份也流離
是與非、樂與悲
也曾不禁回味,瞞住你內裡痛悲
不想你亦怨分飛,何時可跟你
人海再偶遇,似是未見日期
難望同連理,似誰被遺棄
若真的有緣護庇,明日有會期........
今生緣盡,來世再相逢。雖然重逢,同一個地方,但時空已經千億萬年之後了。但那有甚麽問題?我失去了意識,千億萬年後再張開眼睛的時候,所見的仍然是同一個妳。儘管是一個重複,也是一個不同。
尼采是對的。德勒滋是對的。
來看一看追鬼七雄的結局,又欣賞一下蔣小姐的歌聲吧。
http://youtu.be/cXmd_TlbUrQ?t=1h20m1s
Sunday, February 16, 2014
十公里的沉思
「你現在的生命,走過的歷程,將要再完全一模一樣的再生活一次,及不止一次而是千千萬萬次, 數之不盡次。每一次活著都了無新意,每一天的喜怒哀樂,事無大小, 先後次序,經歷都跟前生一模一樣。包括那蜘蛛,樹梢上的月光,與及我今晚來到你身邊向你說這番話。你就像永恆的沙漏時計裡的一粒小沙。」聽完這樣的說話,你會咬牙切齒咒罵那魔鬼?或許在那一刻你向魔鬼說:「啊! 你就是上帝! 你的說話是我人生聽過最動聽的說話!」
尼采認為,只有弱者才把生命的不定、變幻、無助寄托於來生。強者是要英雄地面對現世, 在一個變幻無定,禍福難料的今世,人只能勇敢活下去。弱者建構來生, 造了天主上帝,並把頭躲進那美好的來生虛幻的福樂中。人類這樣就只有懦弱的,庸劣的愚人。
尼采的世界對於人來説,是多麽的痛苦,他描繪的現實又誰可以活下來?
尼采的世界對於人來説,是多麽的痛苦,他描繪的現實又誰可以活下來?
所以尼采認為, 沒有天主的世界,人類墮入虛幻的深淵中。所以他要人類進化: 「我教予你超人(Übermensch),因人類是要被超越的東西。」人要成為超人,站在道德善惡之上,以強者的姿態判斷善惡。在一個了無意義的世界中, 賜予意義。
在意識的流動中,時間亦就此流逝,很 Proust 的經驗。一小時十五分鐘就過去了。
這一天,總想聽烈火戰車的主題音樂,看着一班年輕跑手在聖安德魯斯的沙灘上赤足奔跑的畫面。希臘電子音樂大師 Vangelis 的不朽之作。
Monday, February 10, 2014
紙上的風雷
讀尼采,一個專業的哲學學者,可以仔細地去讀,
他没有甚麽正式時候離棄基督教,只是對宗教的批評隨着年紀越長而越加猛烈。尼采本認為,宗教是人類演化過程的産物,總有一日會消失的,
一八八九年,尼采陷入瘋狂,餘下十年在精神病院渡過,他最後的作品,預示他人生進入另一個境界,一個完全非理性的境界 —— 他本來就鄙視理性—— 他最後的兩部作品《偶像的黄昏》 (Twilight of the Idols) 和《反基督》 (The Anti-Christ),也是對對基督教最無情的攻擊,讀起來如置身如疾風怒濤之中,字裡行間,目睹紙上的風雷。
「一種寄生蟲的人類, 在健康的人身上繁衍,他們就是牧師。他們濫用上帝之名。他們把自己决定的社會價值,稱為『上帝的王國』。他們把達成這種價值的手段,稱為『上帝的旨意』。 他們冷血犬儒,審度國家,時代,個人,是否順從牧師的統治。觀察他們行事: 在猶太人的牧師手上,以色列的大時代,變成一個腐爛的時代。」
「基督教這個字,本身經已是一個絕大的誤解 —— 事實上,古往今來,只有一個基督徒,但他已經在十字架上死了,從此福音成為噩耗 ... 從基督中得到救贖,荒謬絕倫。只有如基督般生活,如像他死在十架之上,這樣才是基督徒 ..... 就是現在,活得像基督一樣的仍然可以,不是信仰,而是生活(行事) .....真正、原始的基督教是無論甚麽時代都是可能的 ......」
如霸者的言辭,需要霸者的音樂去襯托。李察史特勞斯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説》。
Thursday, January 9, 2014
新年、時間、京都、風正在吹
新的一年過了九天,部落還未有動筆。時間原來過得很快,時光可以無情的流逝。之前幾年聖誕新年都在日本渡過,今年例外留港,但每年新年,都念京都。幾天天氣好,不太寒冷,
這種主觀的感覺,
料理店遠離遊人,店外竹篱笆門側,只有小名牌一個,一條小石路通往一間隐藏在樹木之間暗暗的平房,女侍應引領我們到一個叠叠米房間,簡樸淡然,有點幽暗,整潔世故,而且寧靜,寂 (さび) 與雅 (まさ) 的呈現。格子窗口外的小花園,葉子上還乘着剛下雨的水滴。「女將」躬身而入,正坐於我們之前,橙色的和服,為我們盛餐前酒,醍醐之味,上善如水,美酒可以如水淡麗。
另一侍應女孩子端上頭盤「八吋」,女將温柔地給我們介紹。不久,那位盛妝和服的女士走了,而服務我們的少女,依舊一度一度菜給我介紹,「煮物椀」、「造り」,啊,鮪魚若肉,艷紅醉人、「焼物」、「箸休」,吃到半響,讓筷子休息一下吧,來一碗湯,食何以如此優雅?
忽然到了一道菜,淡然的黄金一片於碟上,她説這是「衣笠茸」,「茸」如其名,如像「衣笠」,想起了大原之女的衣笠,真的很有意思啊!其實,我跟太太説,這不就是竹笙嗎?竹笙來了古都的料理店,變成了珍貴的「衣笠茸」。他們的衣服『呉服』(ごふく) 也是三國時期東呉時候來日本的織女所造而得名。衣服來了這裡保留下來,人穿得得體而優雅。
一頓午餐用去二個多小時,滿足的不只是肚子,還有腦子那一刻的寧定逍遥,和眼睛享受了十一幅食物砌成的畫作。餐後,駕車到北野天滿宮,雨勢漸大,但瀝瀝雨聲,彷彿音符般訴説着古都的春天。這是甚麽時候的事?我都忘記了。在時間的永恒裡,甚麽時候有又甚麽重要呢?
京都千年不變,仍是一個京都,但她的雅麗,每一次到訪都有所不同。
舊年這個時候離開心的故鄕,聽着三人樂隊 いきものがかり(生物係)的『風正在吹』(風が吹いている),今年都不例外,還想一聽吉岡聖惠小姐以响亮的歌聲訴説我的心情「風正在吹,我們在這裡生活着,在晴朗的天空下,是誰在叫喊:這裡有明天,這裡有希望......」
這就是京都。
Thursday, December 26, 2013
神遊夜思
如果有時光機,我腦袋的記憶就是一部時光機。節日熱閙過後,獨坐夜思,神遊歷史。
到巴黎,永遠是半醉狀態,不勝酒力,但偏偏每一餐都要喝酒,連甜品都用酒做, 微醺之下,寒風冷冽,獨個兒漫步到羅浮宮,第一次到羅浮宮,甫一步入花園,眼下一坐法國古典主義的磐石,氣勢磅礴,偉大的建築,但那是一種專制的壓逼。 一個醉了的人,情感凌駕理性,那份巨大的感覺,居然令我哭了出來,腦海裡泛起羅文高亢的歌聲唱着《長城謠》。
凱旋門、香榭麗舍,拿破崙十萬雄師,豈及紫禁城前,陳兵百萬?秦疆萬里,長城連横,又是那樣的光景?
在八達嶺上,二月時份,蔚藍的天空,晴朗的天氣,爬到最高一處,寒風撲面,是烈風般的風,簡直不能抵受,不消一會,要躲入城内,那一刻,思想跑到千百年前, 感受城上看守着中原大地的兵士。天朗氣清,我不能站城上一刻,如果冰天雪地,離鄕别井,士兵站在城樓之上,此生可能無法回去再見家鄕,再見挚愛的人,那是怎樣的心情、怎樣的感覺?人,多麽渺小,真的要謙虚一些。
舊日城上個個好漢,當中幾多我姓.......
到巴黎,永遠是半醉狀態,不勝酒力,但偏偏每一餐都要喝酒,連甜品都用酒做, 微醺之下,寒風冷冽,獨個兒漫步到羅浮宮,第一次到羅浮宮,甫一步入花園,眼下一坐法國古典主義的磐石,氣勢磅礴,偉大的建築,但那是一種專制的壓逼。 一個醉了的人,情感凌駕理性,那份巨大的感覺,居然令我哭了出來,腦海裡泛起羅文高亢的歌聲唱着《長城謠》。
凱旋門、香榭麗舍,拿破崙十萬雄師,豈及紫禁城前,陳兵百萬?秦疆萬里,長城連横,又是那樣的光景?
在八達嶺上,二月時份,蔚藍的天空,晴朗的天氣,爬到最高一處,寒風撲面,是烈風般的風,簡直不能抵受,不消一會,要躲入城内,那一刻,思想跑到千百年前, 感受城上看守着中原大地的兵士。天朗氣清,我不能站城上一刻,如果冰天雪地,離鄕别井,士兵站在城樓之上,此生可能無法回去再見家鄕,再見挚愛的人,那是怎樣的心情、怎樣的感覺?人,多麽渺小,真的要謙虚一些。
舊日城上個個好漢,當中幾多我姓.......
Sunday, December 22, 2013
一念天堂,雖死猶生
冬至。
每年大概這個時候,都會夢見父親的。「因為」下星期是父親的生日(生忌)。「因為」要括住,因為那不是一個站得住脚的原因。
如果是一個基督徒,你會説,那是聖神的提示,要我到已經在天堂「歎緊世界」的父親留在世上的地方探望一下他。相信傳統中國民間宗教的會説那是他托夢提醒我要冬至「祭祖」。倘若認為心理科學可以解釋人類一切行為,那是我濳意識内的「日記」提醒了我,冬至到了,離父親生忌不遠矣。
剛離世的彼德奥圖,他有一部較少人知的電影 The Ruling Class,他是一個癲佬貴族,以為自己是耶稣,但於我印象最深刻的開場時一個心理醫生的説話,「不要跟我要答案,我只給予解釋」。姑勿論是甚麽原因,唯心唯物,都是我們嘗試在這個複雜的世界裡作出一些簡單讓人可以明白解釋而已,所以,原因其實無甚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要去探望父親。
每年大概這個時候,都會夢見父親的。「因為」下星期是父親的生日(生忌)。「因為」要括住,因為那不是一個站得住脚的原因。
如果是一個基督徒,你會説,那是聖神的提示,要我到已經在天堂「歎緊世界」的父親留在世上的地方探望一下他。相信傳統中國民間宗教的會説那是他托夢提醒我要冬至「祭祖」。倘若認為心理科學可以解釋人類一切行為,那是我濳意識内的「日記」提醒了我,冬至到了,離父親生忌不遠矣。
剛離世的彼德奥圖,他有一部較少人知的電影 The Ruling Class,他是一個癲佬貴族,以為自己是耶稣,但於我印象最深刻的開場時一個心理醫生的説話,「不要跟我要答案,我只給予解釋」。姑勿論是甚麽原因,唯心唯物,都是我們嘗試在這個複雜的世界裡作出一些簡單讓人可以明白解釋而已,所以,原因其實無甚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要去探望父親。
天氣那麽好,買了幾朵小青菊,到長沙灣的墳場,步上一段階梯,見到爸爸的相片,仍然是西裝筆挺的模樣,是我見慣了的他。這裡人是那麽少,空氣是那麽清新,回頭一望,密密麻麻的墓碑,滿山十架聖像,不遠的山上有洋樓幾棟,一幅寂靜而安祥的圖畫,逝者的無言,彷如最近天國的一處,心裡有一總説不出來的舒服。如果這就是天堂,我願意留下來啊。
網上部落友人分享了 Ennio Morricone 為電影《戰火浮生》 The Mission 的原聲音樂演奏。電影非常震撼,音樂非常震撼。兩個耶稣會傳教士和南美原居民跟殖民者抗爭,最後和他們一同殉道,電影末教會認為事件解决了,紅衣主教呈報教宗,他説出了心底的一句,
網上部落友人分享了 Ennio Morricone 為電影《戰火浮生》 The Mission 的原聲音樂演奏。電影非常震撼,音樂非常震撼。兩個耶稣會傳教士和南美原居民跟殖民者抗爭,最後和他們一同殉道,電影末教會認為事件解决了,紅衣主教呈報教宗,他説出了心底的一句,
So,
your Holiness, now you priests turned dead, but I am left alive. In
truth it is I who am dead and they who live. For as always, your
Holiness, the spirit of the dead will survive in the memory of the
living.
『一念天堂,雖死猶生』。
電影的主題曲恰巧名為 On Earth as it is in Heaven,正是那下午那一刹的心情,用來作結。
也祝願各位好友聖誕快樂。
Thursday, December 19, 2013
陽光下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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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柏林愛樂「點金成鑽」的柴利比達克 (Sergiu Celibidache) |
天朗氣清,隨手寫點東西。
信昌唱片那位老友曾跟我説,他只聽以前大師的演奏 —— 他説的小提琴家由 Menuhin、Heifetz、Stern 到 Neveu 或者 de Vito,無不經已作古 —— 朋友的理由很簡單,因為他們專注,所以演繹出來的音樂完美。誠然,那個仍然是老一派指揮好似 Klemperer、Wand、Furtwängler 、Toscanini、Mengelberg 甚至朝比奈隆等人「統治」古典音樂的「神的年代」,没有時時講人的 well-being,樣樣講人權,要演奏得好,就要不斷的苦練,辛苦是自然的,捱駡也是藝術的一種,為了藝術犠牲,是必然的事。好像柴利比達克 (Sergiu Celibidache) 那種只有完美,「不要跟我説其他」的指揮,綵排動輒幾十次的人,在現今的樂界是無法立足的(就是那個時候,柏林愛樂都受不了,把他换掉,找來卡拉揚代替他成為音樂總監)。
【還有多提一點,維根斯坦完成了《邏輯-哲學論説》,認為已經解决了所有哲學問題,因而不再從事哲學,後來相深一層,覺得哲學仍有可為,就返回劍橋教學】
人為了藝術,有不同程度的犠牲(或者被逼作出犠牲)。中古時候,女人是不可以上台唱歌的,正如她們不可以到教堂讀經一樣,『猶如在聖徒的眾教會內,婦女在集 會中應當緘默;她們不准發言,只該服從,正如法律所說的。』(格前 12:34),聖保祿留下來這樣的「規矩」,用於教會内,也用於其他地方。天主教是很近期才廢除女性不可上祭台的規定的。所以女高音的角色必須由聲音仍是男童的閹人歌手去唱。閹人歌手是自小被閹割的男孩接受聲樂訓練,長大成人之後担當女聲的角色。這是何等的犠牲。有一套電影 Farinelli ,講述一個偉大的閹人歌手 Farinelli 的事迹,劇情不談了,况且已經忘記了,惟有片裡有一首韓德爾的詠歎調 Lascia ch'io piango (Let me weep) ,音樂美絕,一聽難忘,原來是一首樂迷耳熟能詳之作,差不多所有名女高音都曾經唱過。但世上再没有閹人歌手了,那麽電影裡怎樣模擬閹人歌手的聲音呢?據聞 Farinelli 角色的歌唱是由一個女高音和一個高男高音 (countertenor) 的聲音電子合成的,複合了的聲音,也不算非常獨特。
韓德爾是的作品多為請他作曲的貴族而寫的,所以無論開心的、悲傷的,多非常動聽,來自歌劇 Rinaldo 的 Lascia ch'io piango 也不例外。衆多版本中,還是揀選了最平和,聲音渾然天成而沉厚的西班牙女高音 Montserrat Caballé,一個徐緩的鋼琴伴奏版本,古典的歌喉 —— 這裡的古典是相對於如 Hayley Westenra 較有時代感的唱法而言 ,一字一句都那樣的細緻,散發的不是狂洒而下的哀慟,而且淡然卻堅定的訴説。Montserrat 的是我最珍愛的版本。
Saturday, December 14, 2013
白雪中的鐵蹄
港樂與梵志登演奏蕭斯塔高維契 (Dmitri Shostakovich) 的第五交响樂 (Symphony no. 5 in D minor, op. 47) 要請貝多芬的小提琴協奏曲讓一讓座。的確貝多芬的協奏曲,音樂美麗而且港樂奏出了那份貝多芬的隆重,然而寧峰的 cadenza 没有吸引了我,反而再第二樂章的甚緩板那幾下引弓,音色動人,比只表現超技來得有説服力。
蕭氏第五對我有一種無可言喻的魅力,每一次聽都被其銅管及鑼鼓深深牽引。在現場聽蕭五,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滿地可交響樂團來港演出,多年前之事了。梵志登的蕭五,有其一貫力量的表現,節奏明快, 樂的骨子裡保存了有種白雪連天的冷冽之感。
第一樂章冰冷中間斷有點暖意的片段,優美的音符,徐緩的落幕,很有氣魄。第二樂章 Allegretto,港樂的吹管相當出色明快,一段短短小提琴首席(今次是王敬)的「獨奏」好像未够「紥實」,但整體樂章節拍的彈跳,心跳也要跟隨其上落。令我難忘是第三樂章的廣板 (Largo) ,那慢慢而優美的開場,緩長的寧静,鈴聲幾下,接下來的一刻,音樂續漸收緊,最後以豎琴和弦樂作結。最後的樂章,鐵蹄猛然出現,就是那種感覺,白雪中的鐵蹄,在人群仲穿插,人們亂作一團,爭相奔走,及後,又一陣緩和,從紛亂進入寧靜,最後馬兒工整提步,激烈得令人熱血沸騰,大鑼大鼓,音樂廰裡有點熱的感覺。那一種 story-telling 的能力,港樂與梵志登居然做得那麽出色,真是喜出望外。港樂居然達到這樣的境界,跟當年黄大德領軍的時候,惱得要把樂團 written off,「可以不聽」,真的天壤之别。
蕭氏第五個人最愛馬雲斯基 (Yevgeny Mravinsky) 的演繹。在他棒下,蕭氏的音樂冷静沉着,鼓聲管弦彷如千斤重擔, 儼然人要臣服在鐵蹄之下,背景仍然優美的提琴管樂裡是一份解不開的沉鬰,結尾那段鼓樂,徐緩但威嚴,棒棒千鈞,那種在鐵幕下令人心悸的凝重,蓋不過人的希望,就那一個結尾,馬雲斯基乃俄國一代神話,當之無愧。
對於這交響曲,我無法再用其他文字形容,只有重抄舊文,「蕭氏第五,首尾氣氛呼應一致,端正典雅含蓄,我認為是二十世紀絕頂的作品,難怪人説在逆境下,天才方可散發光芒。」
Thursday, November 21, 2013
《殭屍》
自小最愛看恐怖電影,又是陌生感作怪。另一個時空、
電影裡那些靈體,
還有一點,恐怖電影要令我驚悸,必定要一個能令我信服要驚的理由,
很久没有看香港電影,
知道有一套電影叫《殭屍》,急不及待就跑到電影院去看,
新的一套《殭屍》,英文名字叫 Rigor Mortis,『死而殭』的意思,電影拍攝相當認真,場景是陰森的公共屋邨,
聽一首關於演戲的作品,一把很熟悉的聲音,
台板人生。
Wednesday, November 13, 2013
兒時情景
小學時候,要乘坐校車上學,在家樓下的唱片舖外等車,
偶然聽到一首以前從未聽過的老歌,一九七六年二人民歌樂隊 ふきのとう(款冬之藤)的『やさしさとして想い出として』(
這張『風待茶房』專輯的封套上那「老土」咖啡室很親切,
是温柔、是回憶.....
Saturday, October 12, 2013
Beautiful moment, do not pass away!
Portland ,黄昏,他跟她到中間道88號的 Hugo's 晚餐。
他道:「每次看到一幅風景畫、一幀美麗的照片,聽到一首優美的樂曲,學習新的知識,總發覺人生太短了,能力太低了,我霎時想着,我是浮士德, 要把靈魂賣給魔鬼,只是没人問津。可能没有魔鬼,也可能我的靈魂不值錢,魔鬼不要。」
女孩子的回應:「那你是馬盧的浮士德還是歌德的浮士德?」
「那就要看我的人生裡有没有出現我的郭麗卿。」
女孩子反問:「如果没有呢?」
「那我只好是馬盧的浮士德了。」
女的似懂非懂「嗯?」
他跟住道:「馬盧的浮士德是沉淪,歌德的是救贖。」
「就是馬盧筆下的浮士德,都有過救贖的時刻,只是他都讓它溜走了。他滴血與魔鬼為誓的時候,曾經有一刻可以逃走的。你會白白讓救贖的一刻離去嗎?」
他呼了一口氣:「不。我不會讓這一刻溜走,若有這一刻,我只會把握,我見到了郭麗卿,也一定不讓她逝去 —— beautiful moment, do not pass away! 」
浮士德的嘆息,verweile doch! du bist so schön! ——請多留一會吧,妳真的很美麗啊!英文翻譯成 beautiful moment, do not pass away! 有種難以形容的决心。
再聽加古隆的《黄昏的華爾滋》(『黄昏のワルツ』),另一個版本,音符裡領悟了,難怪浮士德連靈魂都可以出賣。此刻,我腦海中亦只有 beautiful moment, do not pass away! 的期盼。
Friday, October 11, 2013
美中徜徉
夜靜網上部落欣賞拜倫情詩一首,一曲《黄昏的華爾滋》,在琴聲中給震撼得無言,語言可以去到這樣的境地。尋到呂志魯先生的翻譯,一樣的絕美。我也彷彿要伴着詩中的女子在美中徜徉。
《她在美中徜徉》
(She Walks in Beauty)
她在美中穿行;
像深邃的穹蒼綴滿繁星,
像皎潔的夜空萬里無雲。
明和暗多麽協調,
深與淺恰如其分;
白疍的光綫過於炫耀,
柔和的夜色最為温馨。
美匯入她的舉止,
美溶進她的眼神;
美在烏黑的髮際遊弋,
美在燦爛的臉上逡巡。
不多一絲輝光,
不少半點柔陽;
包容的思緒彌足珍貴,
濳藏的心靈更加香醇;
在面頰,在眉宇,
無言勝似有聲;
那裡可以體察心緒的平靜,
那裡可以領會情感的温存。
那折服人心的微笑,
那淡淡泛起的紅暈,
訴説着度過的優雅時光,
透露出沉積的善良品性。
人間萬事平心以待,
恰似美的天神;
一顆心裝着至愛,
一顆心永遠真純。
(呂志魯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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