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過了九天,部落還未有動筆。時間原來過得很快,時光可以無情的流逝。之前幾年聖誕新年都在日本渡過,今年例外留港,但每年新年,都念京都。幾天天氣好,不太寒冷,
這種主觀的感覺,
料理店遠離遊人,店外竹篱笆門側,只有小名牌一個,一條小石路通往一間隐藏在樹木之間暗暗的平房,女侍應引領我們到一個叠叠米房間,簡樸淡然,有點幽暗,整潔世故,而且寧靜,寂 (さび) 與雅 (まさ) 的呈現。格子窗口外的小花園,葉子上還乘着剛下雨的水滴。「女將」躬身而入,正坐於我們之前,橙色的和服,為我們盛餐前酒,醍醐之味,上善如水,美酒可以如水淡麗。
另一侍應女孩子端上頭盤「八吋」,女將温柔地給我們介紹。不久,那位盛妝和服的女士走了,而服務我們的少女,依舊一度一度菜給我介紹,「煮物椀」、「造り」,啊,鮪魚若肉,艷紅醉人、「焼物」、「箸休」,吃到半響,讓筷子休息一下吧,來一碗湯,食何以如此優雅?
忽然到了一道菜,淡然的黄金一片於碟上,她説這是「衣笠茸」,「茸」如其名,如像「衣笠」,想起了大原之女的衣笠,真的很有意思啊!其實,我跟太太説,這不就是竹笙嗎?竹笙來了古都的料理店,變成了珍貴的「衣笠茸」。他們的衣服『呉服』(ごふく) 也是三國時期東呉時候來日本的織女所造而得名。衣服來了這裡保留下來,人穿得得體而優雅。
一頓午餐用去二個多小時,滿足的不只是肚子,還有腦子那一刻的寧定逍遥,和眼睛享受了十一幅食物砌成的畫作。餐後,駕車到北野天滿宮,雨勢漸大,但瀝瀝雨聲,彷彿音符般訴説着古都的春天。這是甚麽時候的事?我都忘記了。在時間的永恒裡,甚麽時候有又甚麽重要呢?
京都千年不變,仍是一個京都,但她的雅麗,每一次到訪都有所不同。
舊年這個時候離開心的故鄕,聽着三人樂隊 いきものがかり(生物係)的『風正在吹』(風が吹いている),今年都不例外,還想一聽吉岡聖惠小姐以响亮的歌聲訴説我的心情「風正在吹,我們在這裡生活着,在晴朗的天空下,是誰在叫喊:這裡有明天,這裡有希望......」
這就是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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