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有本發燒雜誌叫 The Absolute Sound。顧名思義,發燒友潛在一種追求「絕對發燒之聲」的意識。這種音响哲學,跟西方世界認為宇宙萬物都能以至理覆蓋一樣,音响重現唱片的聲音都有客觀的真理,甚麽是好的聲音給定義了。
有位仁兄 Romy The Cat 主持一個名為 Good Sound Club 的網站討論區,他是何許人也,並不知曉,只知道他聲名相當「狼藉」,被不少論壇「封殺」,唯他對音響有獨到理論,其一為他認為世上没有「絕對之聲」,音響組合最重要的,就是要表達自己腦海中的聲音。他引述了卡拉揚,這位已故的德國指揮説過 —— 他有兩個管弦樂團,一個是他正在指揮的,另一個則在他腦海之中。Romy 認為,音響組合就像腦海中那個樂團,理應要能準確地呈現出自己想要重播的聲音。音響的藝術,是一種「再創造」。
法國大哲德勒滋 (Gilles Delueze) 活在一個後現代的時代,探問哲學為何物的時候,就説過 philosophy is the art of forming, inventing and fabricating concepts。我們有幸生活在這樣一個多姿多彩的時代,為的不但要顛覆現代哲學為我們準備好固有而僵化的一切觀念 —— 顛覆以為真理在握的幻象,更重要的,還有再創造新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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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音響界大老菅野沖彥 |
没有很在意,其實自己作為一個掛着『學』牌「唱片演奏者」,演奏的「風格」,都因着年紀和「演奏技巧」(即是器材的配搭)而改變(希望是一種進步吧)。多年前,覺得只有極 Hi-fi 的聲音才有 the Absolute Sound,獨愛 Mark Levinson 跟 Eggleston Works 揚聲器的組合,年長了,開始覺得 Mark 太冷了,以前不以為然的 Jeff Rowland 擴音器和 Avalon 喇叭,早前再聽,竟然有另一番天地。而且再没有追求 Absolute Sound 的念頭了。
| 重新發行的『三盲鼠』,音色好到不得了。 |
今日思考如何去「演奏」唱片,嘗試用不同的「樂器」去「演奏」重新發行的『三盲鼠』(Three Blind Mice) ,三木敏悟作曲的《北歐組曲》(這張 Blu-spec CD 折實要 234 元,購買時有點肉刺,但一播之後,音色之美麗清澈,底聲的寧靜,心裡内疚感頓時大减)。此 CD 演奏者為高橋達也和東京 Union。一九七七年的錄音。换了三款耳機,有清淡到濃烈,還是喜歡中庸的樂聲 —— 我腦海裡理想的爵士樂,跟貝多芬的《田園》南轅北轍,原來要用不同的「樂器」才可以「演奏」出最令人欣喜的聲音。「唱片演奏家論」無論如何,是有其道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