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18, 2012

羽田的「北翼」 之旅

2010 年 2 月 2 日一篇文章,未曾在部落發表:

滯留東京成田機場的上海維權人士馮正虎昨日(2010 年 2月 1 日)舉行「結束露宿成田空港」記者會,今日將入境日本。據說馮正虎捨不得成田機場 「這段時間那麼多人,那麼多的幫助,這裡充滿了愛,這兒也是我的家。」

試想想,每晚馮正虎躺在一塵不染的機場内,看著漂亮的 JAL 及 ANA 空姐的風姿,手上一杯日版的 Cup Needle 合味道杯麵, 大口大口喝著冰凍的 Suntory 罐裝咖啡。在腦海中朦朦朧朧地浮現出還是 20 歲的中森明菜唱著她的 Oricon 冠軍歌「北翼」
(北ウイング)

"Love is a mystery 愛は ミステリー..... We are in the heart....Magic....Forever mystery, I can hold you deep in my heart....Love is a mystery...."

此情此境,誰還會掛念黑口黑面的東航空姐及像個滿身銅臭的「暴發戶」的上海虹橋機場?馮君說「這兒也是我的家」是有其道理的
我想他說的是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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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今日,311 後的東京,依舊絕代風華,還加添了一份堅毅的 urbanist 精神。看看日本,再看太平洋那邊廂,有人感恩節搶玩具,開槍殺人,如果你要我接受民族生来平等、無分優劣,還需努力!

今年的 1月28日,我又踏上東京之旅,要看看羽田的北翼了,當然,不像歌詞般 ,今夜一人旅たつ


聽聽中森明菜的「北翼」 (北ウイング) 吧( 1984 年 1 月 1 日發賣。)



Monday, January 2, 2012

缘份的天空

2012 新年伊始,一點隨想。

很多人喜歡見證,越沒有客觀事實基礎的東西,越需要見證,以前美國大兵打仗,退役後作見證,
說他口袋裡袋著一本新約聖經,子彈打中胸口,全靠本聖經擋住了子彈,一定系信仰的神蹟云云,人聽得津津有味,查實每個大兵口袋裡都有本聖經,那些被子彈打中其他地方的,直接送了去殮房,不能站在台上見證罷了。

又有一次,聽過一位人兄說,他跟太太在沙灘漫步,遺失了車匙,卻能尋回,又是神蹟一件.......

我想問,有沒有人試過在巴黎掉下兩粒鋰電池,可以找得到?小弟有次在凱旋門拍照(不錯,是巴黎的凱旋門,不是西九的凱旋門),驚覺我部 Leica M6 前面的蓋子鬆脫了,連帶兩粒電池都不見了(的確 M6 系機械膠卷(菲林)相機,沒有電池一樣可以拍照,惟小弟功力淺,沒有了 TTL 測光,拍不到照),慌忙返回香榭麗舍大道 (Avenue des Champs-Élysées) 找尋。

香榭麗舍大道,那條當年拿破崙十萬雄師,勝利操過凱旋門的街道,要在Champs-Élysées 找到兩粒電池,談何容易。但在街頭一角,居然給我找到。

你說是不是神蹟?我不敢肯定。既然不敢肯定,就不應亂說是神蹟,倒不如說是缘份吧。那一年到巴黎,在巴黎街頭,想念的就是我在香港新認識的女孩子,即現在我的太太了。

說到這裡,來聽一首歌吧。我喜歡歌曲裡有故事。一首歌,如果 story telling 寫得好,特別有意思。很久以前有首歌叫《缘份的天空》,故事就藏在歌曲裡面,再看 Tom Hanks 和 Meg Ryan 的 Sleepless in Seattle,感受一下缘份的天空吧。



Thursday, December 1, 2011

雨中的西湖,斷橋絹傘,黑白了思念

《白蛇傳》裡白素貞在斷橋邊借傘與許仙邂逅,情定今生,「斷橋絹傘,黑白了思念


《羅密歐與茱麗葉》裡有「樓台會」(the balcony scene) 而《白蛇傳》則有「借傘」。
白素貞與小青遊湖逢雨,在斷橋邊借傘與許仙邂逅,情定今生,「雨還在下,落滿一湖煙,斷橋絹傘,黑白了思念」烟雨迷糊的景致,含蓄而凄美,王朝歌的詞,喜多郎的音樂,張靚穎的演繹,印象的西湖,雨中的景色,就把一幕「借傘」的意境,描畫得歷歷在目,「誰在船上,寫我的從前,一筆誓言,滿紙離散」,感受那份灰茫,哀愁煞人的湖上風寒,筆下的盡是生離死別.......

張藝謀的《印象西湖》製作大,但沒有氣魄,斧痕亦太深,而喜多郎的音樂雖然商業味道重,但表達意境沉美,編曲恰到好處,如潮汐漲退,將聽眾得心情帶去感受那湖上的風光,故事主人公慨歎人妖殊途,張靚穎小姐的 live,感情、歌聲、歌藝無懈可擊,比錄音室的版本更醉人動聽,錯唱的一句歌詞,為歌曲畫上完美的句號。


再來欣賞一次張靚穎小姐的歌聲吧。




Wednesday, November 30, 2011

Thursday, November 24, 2011

夢中天使 字裡行間 海天空闊


Jerusha 'Judy' Abbott 在孤兒院長大,有一天,院監向她說孤兒院的一個信託人覺得她是個可造之才,願意供她完成大學,讓她成為一個出色的作家。神祕的信託人唯一的要求就是要 Judy 每一個月寫一封信給他,因為他認為寫信有助她的文筆,但 Judy 不會知道那個供她讀書的人是誰,而那人亦不會回信.......

1912 年美國作家 Jean Webster 透過 Judy 的手寫了七十六封信,字裡行間,媄媄道出 Judy 學校的生活細節,喜怒哀樂。這就是《長腿叔叔》 (Daddy Long Legs) 的故事。

1910 年代還是美麗的時代 (Belle Epoque),《長腿叔叔》也是浪漫漂亮的作品。九十年代 (?) 日本有一齣卡通《長腿叔叔》(私のあしながおじさん),香港的主題曲叫《夢中天使》,這首歌多少帶有這種美麗時代既陽光亮麗的氣息,今晚找到一個爵士的版本,哪位電子鍵琴手(也是編曲人)Ku Chi,把歌曲裡每一個音符都彈跳起來,音樂真的好聽到不得了,惟女歌手的呼吸聲太重,令人覺得她有點吃力,不夠輕盈,但發音凖確清晰,不愧是名師之徒。

Hi-Tone Live House version 的《夢中天使》.........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cgQF2I0J_g





Sunday, November 13, 2011

品味歷程

波寧頓勳爵 (Lord Burlington) 不但是一個鑑賞家、收藏家和品味的權威 ,也是一個出色的建築家

波寧頓勳爵設計的芝錫克小筑 (Chiswick House),小巧玲瓏,房間設計精緻而空間恰到好處

達爾文 (Charles Darwin) 出身富裕,衣食無憂,但他沒有浪費人生,窮一生之力研究自然生物學,終於翻天覆地的改變了千百年來人對生物世界演化的觀念。


有一次友人看看身旁的「金毛」,然後跟我說:「
給他大把錢都不懂使。」(友人未必讀過金融時報的《怎樣使錢》雜誌 (How To Spend It),但顯然 great minds think alike,認為使錢是需要學習的)。

前幾天友人又給我看一個投機高手的部落,
我假設他真的投機發了財,看看他的上載的生活照片,我慶幸我不是他。

美國名作家費滋哲羅 (F. Scott Fitzgerald) 在他的《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 裡說過:每當你想批評別人時,
記著世上所有人都沒有你那麼優越幸運 (whenever you feel like criticizing any one, just remember that all the people in this world haven't had the advantages that you've had)。

我深深明白我自己的優越幸運,但「給他大把錢都不懂使」
不是批評,而是邏輯的歸納,事實必定如此。廣東人說,暴窮難抵、暴富難睇,就是源自歸納法。財富聚斂得太快,人的質素沒有跟進,人的行為舉止的確變得很難看。

暴富之所以難看,是因為沒有品味。但甚麼是「品味」?要了解「品味」先了解「口味」。
口味是人與生俱來的,人小時候喜歡甜味,不喜歡甘苦,所以嬰兒喜歡葡萄糖水,但沒有嬰兒愛干邑拔蘭地的味道的。但人長大,接觸不同的事物,領略人生的悲喜,品嘗千滋百味,才有自己的品味,愛品酒、乾酪(芝士)、沙拉,風乾的火腿等味道不同的東西,再不單一追求香甜,生活上亦懂得欣賞藝術、哲學、文學作品,不只追電視劇、娛樂新聞。

品味歷程源自對人生、知識、學問長時間的浸淫,品味是時間薰陶出來的,
沒有捷徑。所以「品味」的「品」字有三個「口」字,是再三品嘗的意思,有別於「口味」。品味,英文可以叫 acquired taste,其 taste 是後天獲取的,不是與生俱來的。

富人有自由,但怎樣運用這自由(即運用他們的錢財來做甚麼),就反映了個人的高低了。現下暴富的人、甚麼富二代,很多都只懂追求華衣美食、名車大屋等身外物。他們未經洗煉,沒有好的教養,對人生的關懷僅只於物質口腹之慾,他們只有口味,缺乏品味,所作所為亦所以相當難看。


十八、九世紀的英倫,是業餘者的專業的時代。很多業餘專家 (amateurs) 由於他們的地位,自小就享有令人羨慕的自由,
他們能做他們喜歡的事。跟現下的暴富不同,那些業餘的專家善用他們的優越幸運,學富五車,所以他們不但多才多藝,所專治的學問都深刻而專業。欣賞那些多才多藝的人物 (Renaissance men),更能了解品味歷程。

波寧頓勳爵 (Lord Burlington, 1694-1753) 不但是一個鑑賞家 (connoisseur)、收藏家和品味的權威 (arbiter of good taste) ,他也是一個出色的建築家。看看他設計的芝錫克小筑 (Chiswick House),小巧玲瓏,房間設計精緻而空間恰到好處,
到那裡談天說地,把酒賞樂,人生樂事,比只懂金碧輝煌的暴發戶,來得寫意舒懷。

達爾文 (Charles Darwin, 1809-1882) 出身富裕,衣食無憂,他的資產可以讓他不用工作,
但他沒有浪費人生,百病纏身但窮一生之力研究自然生物學(為了支持他的物種演化理論,達爾文花了八年時間研究藤壺 (barnacles)),終於翻天覆地的改變了千百年來人對生物世界演化的觀念。

看一個社會的品味歷程,可以看她的建築文化,又看她出產甚麼樣的人物。就亞洲幾個新興的富戶來説,建千層高塔,大高球場,醜陋不堪,品味歷程,離終點尚遠。

Saturday, November 12, 2011

莫扎特的大雅之堂 伯恩斯坦《夢斷城西》

伯恩斯坦認為百老匯音樂劇已經相當成熟,它等待的就是一個莫扎特,把它帶入大雅之堂

昨晚看了港樂在跑馬地舉行的 Swire Symphony under the Stars: 2011 A Space Odyssey,精彩非常,沒有煞有介事的來聽古典音樂,十分暢快。女高音 Lindsay Russell 演繹莫扎特歌劇《魔笛》(The Magic Flute) 的詠歎調《我的心燃燒著地獄般的仇恨》(Der Hölle Rache kocht in meinem Herzen),雖然未算完美(個人覺得韓國女高音 Sumi Jo 的輕盈 (feather-like) 最合我心,但完美的可能是 Diana Damrau 吧),但音色相當不錯,加上是現場,不是家裡的音響系統可比,歌曲令我熱血沸騰。

聽到《地獄般的仇恨》,忽然想起《魔笛》的曲式源自德國民間的音樂劇 Singspiel。Singspiel 是本來民間的「俗樂」,有唱有講,難登大雅之堂,莫扎特將這種俗樂的曲式以不朽的音樂帶入歌劇的殿堂。

美國作曲家、指揮家伯恩斯坦 (Leonard Bernstein) 在他的 The Joy of Music 裡面說過,百老匯的音樂劇 (Broadway musicals) 本身亦如 Singspiel 是「俗樂」,但百老匯音樂劇已經發展得相當成熟,它等待的就是一個莫扎特,把它帶入大雅之堂,伯恩斯坦就是這個莫扎特。

伯恩斯坦為羅倫斯 (Arthur Laurents) 的劇本《夢斷城西》(West Side Story) 譜上音樂,1957 在百老匯首演,其編曲、舞蹈、場景等,令該劇的演出如山洪暴發,轟動一時。《夢斷城西》的故事參照莎翁的 Romeo and Juliet,背景改成五十年代的紐約市,描述紐約兩個敵對幫派 the Jets 和 the Sharks,屬於 Jets 的 Tony 愛上了 Sharks 領袖的妹妹 Maria。不論伯恩斯坦是否就是「百老匯音樂劇的莫扎特」,無可否認的是《夢斷城西》裡面的音樂動聽非常,不少已成經典。

小時候母親帶我到戲院看《夢斷城西》(1961 年的電影,八十年代曾在戲院重播),印象已經模糊,現在可以在 youtube 上重溫。

改編自 Romeo and Juliet 的「樓台會」(the balcony scene) 的一幕及耳熟能詳細的 Tonight ........

http://www.youtube.com/watch?v=5_QffCZs-b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