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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ugust 19, 2012

退燒良藥

Hungaroton Classic 匈牙利的品牌,收錄了匈牙利演奏家的演繹。
人(基本上)是理性的動物。但也相當的不理性。譬如發燒友妄想用人工硬件模仿天籟之音,便有如夸父逐日。甚麽意思?如果你去一所好的音樂廰欣賞過一場動人的音樂會,就會明白,無論如何昂貴的音响組合,都不能與現場表演相比。應用科技金錢硬要把音樂會一切,包括聽衆的咳嗽聲,每一件樂器的定位,每一件樂器的聲音,百份百重現一個房間之中,未免脱離現實。不過在不可能的完美和甚麽都不做之間,我還是同意人應該有「明知不可而為之」的不理性。

奥地利指揮卡拉揚 (Herbert von Karajan),古典界不少人都定性他是一個「小人」,唯他除了是一個逹到大師級的指揮外,對把樂曲傳真記錄下來也很執着,因此,他對古典音樂高質素錄音普及化有很大的貢獻。在他以前,指揮都不大注重錄音的,所以真正好聲的唱片並不普及,但卡拉揚把這個局面改變,而他的錄音就有很多傳世之作了。雖然也有批評者認為卡拉揚演繹的音色過於潤飾 (polished),加上柏林愛樂 (Berlin Philharmonic Orchestra) 近乎完美的演繹(卡氏 1955 年接替「神一般」的福凡格納 (Wilhelm Furtwängler) 成為柏林愛樂的終生音樂總監,直到 1989 年逝世),令人有時覺得他的音樂太「工筆」而産生「不真實」的感覺。但總的來説,卡拉揚演出大多賞心悦耳。

今天取出了幾隻之前買落匈牙利演奏家的 CD 來聽,跟德奥的「工筆」準確細緻不同,那份中歐的韻味,洒麗不凡,音色帶着濃烈而斑爛的色彩。布拉姆斯 (Brahms) 的大提琴及鋼琴奏鳴曲(两首)(Sonatas for Cello and Piano, in F major, Op. 99 and in E minor, Op. 38),弦聲就是化了開來般,鋼琴工整確細腻。巴哈 (J. S. Bach) 的A小調小提琴和樂團協奏曲 (Concerto for Volin and Orchestra in A minor, BWV 1041),耳熟能詳,格特拿 (Andre Gertler) 的琴聲,深沉而綺麗。巴托 (Bartók) 和貝爾格 (Alban Berg) 是二十世紀的作曲家,悠然欣賞格特拿的演繹,探問人間何世,美麗的浪漫時期過去了,我的心靈已飛到一個陌生的歐洲地方了。這些出色的舊錄音,果然是退燒良藥。

追求好的音色,如果是抱着精衞填海的精神,境界也許不同,明晚到友人處聽聽他的所愛,繼續發燒。


Monday, April 25, 2011

鬼斧神工 意猶未盡

這些炒期的牛皮日子,花了很多時間欣賞布魯克拿(Anton Bruckner)的交響樂,主要是期第四、第七及第八交響曲。布氏的樂曲,「長篇大論」,短的也一個小時,長的演繹竟然可超過一百分鐘!不是市況牛皮, 根本沒有時間心情欣賞。更甚者,布氏不像莫扎特,音階如天籟之音,一聽難忘。也不像貝多芬,開拓新時代的音樂精神,石破天驚,面對命運的勇氣,盡顯在磅礡 的音樂中。亦不如拉斐爾所繪畫的臉容,一筆一劃絕對完美,令看者驚心不已。

布氏的音樂,縱使是對上蒼的敬畏,一音一符,鬼斧神工(他的樂 曲一改再改),對我而言卻有種耿耿於懷未盡人意的「遺憾感」。音樂高潮相當「克己」,優美之音亦點到即止,彷如原罪感不能過於言美。這是由於他出身古老保 守的宗教時代(家庭)未可定論,有機會必須一讀劍橋的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Bruckner (2004),了解布氏的家庭背景。

欣賞布氏的交響曲,對我而言,必須用心及有耐性,感受作曲家的心力及技藝建構他內心的一樑一柱,雖然缺乏古典時代的優美動聽,一聽可領略全貌,布氏雕刻的音樂殿堂,龐然大物,卻要慢讀細味,方能感受存在樂曲内的那份莊嚴瑰麗。

演 繹布氏的大師不是恆河沙數,但也不少,福爾梵格(Wilhelm Furtwängler) 為表表者,把布氏的音樂真貌帶到英國的賀倫斯坦 (Jasha Horenstein) 亦屬於「神的時代」的大師。柴利比達克 (Sergiu Celibidache) 於 1992 年指揮柏林愛樂的「布七」,慢無可慢, 足有八十七分鐘!而我最愛的指揮坎庫爾 (Otto Klemperer) 快得驚人,卻未有失掉布氏我相獲得的細緻莊嚴。 演繹有快有慢,不論福爾梵格、賀倫斯坦 、坎庫爾還是柴利比達克,都給人意猶未盡的感覺。

Friday, April 15, 2011

鬼斧神工 意猶未盡

這些炒期的牛皮日子,花了很多時間欣賞布魯克拿(Anton Bruckner)的交響樂,主要是期第四、第七及第八交響曲。布氏的樂曲,「長篇大論」,短的也一個小時,長的演繹竟然可超過一百分鐘!不是市況牛皮,根本沒有時間心情欣賞。更甚者,布氏不像莫扎特,音階如天籟之音,一聽難忘。也不像貝多芬,開拓新時代的音樂精神,石破天驚,面對命運的勇氣,盡顯在磅礡的音樂中。亦不如拉斐爾所繪畫的臉容,一筆一劃絕對完美,令看者驚心不已。

布氏的音樂,縱使是對上蒼的敬畏,一音一符,鬼斧神工(他的樂曲一改再改),對我而言卻有種耿耿於懷未盡人意的「遺憾感」。音樂高潮相當「克己」,優美之音亦點到即止,彷如原罪感不能過於言美。這是由於他出身古老保守的宗教時代(家庭)未可定論,有機會必須一讀劍橋的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Bruckner (2004),了解布氏的家庭背景。

欣賞布氏的交響曲,對我而言,必須用心及有耐性,感受作曲家的心力及技藝建構他內心的一樑一柱,雖然缺乏古典時代的優美動聽,一聽可領略全貌,布氏雕刻的音樂殿堂,龐然大物,卻要慢讀細味,方能感受存在樂曲内的那份莊嚴瑰麗。

演繹布氏的大師不是恆河沙數,但也不少,福爾梵格(Wilhelm Furtwängler) 為表表者,把布氏的音樂真貌帶到英國的賀倫斯坦 (Jasha Horenstein) 亦屬於「神的時代」的大師。柴利比達克 (Sergiu Celibidache) 於 1992 年指揮柏林愛樂的「布七」,慢無可慢, 足有八十七分鐘!而我最愛的指揮坎庫爾 (Otto Klemperer) 快得驚人,卻未有失掉布氏我相獲得的細緻莊嚴。 演繹有快有慢,不論福爾梵格、賀倫斯坦 、坎庫爾還是柴利比達克,都給人意猶未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