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25, 2016

神遊英倫






Italo 音樂不但 Italo,有時候英倫得很。這首 Diamond of Rain,不錯,仍然是 DJ Savage,那鋼琴主調,帶我到了英倫秋之午後,在 motorway 上奔馳,久違了那田園間乾爽的空氣,和暖的秋日陽光,節拍裡有如 fast-forward 聽 Pale Fountains 的歌曲,又聽到那段鋼琴,這次是 B-Movie,到了跳豆般的 synthesiser,是 Pet Shop Boys 嗎?經過了 Blackpool 了,merry-go-round 那黑白照片般的光景,這是 Black 的 Wonderful Life 吧 ........... 琴聲漸漸慢下來,提示我一切美好,猶如我心目中的姚絳雪,都只是理形。


不過,理形論依然教我,我可以想及美,美的理形,必然存在。


Diamond of Rain,take it away 吧!



Friday, August 7, 2015

大器晚成





聽過最晚期的阿巴度把貝六推上雲端,那種灑麗,那樣圓融,那份安然,跟本不用技巧,他就是音符。年輕時,阿巴度畢竟太淡,冶煉之器,晚成無缺,夕陽餘暉,是何等和暖,氣度何等雍容。是吉兆最後一度菜 -- 斧飯,最簡單但最昇華。聽過貝六,怎可錯過 Bruckner 9 。

贏在起跑線?我才無咁蠢信呢D野。

Tuesday, June 2, 2015

妳的心情





大清早,掛上耳機,晨光化作星光,看到那一人樂者,以音符幻化景像,是隅田川的晚秋夜色,是 Sarah Williams 畫中的寂靜無人,是拿斯卡高原上的繁星海洋,是旁邊草叢中的點點螢光。音樂完了,傾刻黑夜又消融在晨光之中。

妳是四方上下,妳往返古往今來,妳眨眼白晝黑夜,妳一念就是天堂,原來是這樣的。

我終於領略到妳的心情了。



Saturday, October 11, 2014

傘下的藍天

Hanway 的 Street 雨傘,傘下有藍天。


湯文珊問我:「今天没有太陽,又没有下雨,你開了傘做甚麽?」

我道:「我的傘下有藍天。」

「藍天不是在天空之上嘛。」

我答道:「今日天上還未有藍天,所以我要開傘,看看我的藍天。」

「你的藍天是怎樣的藍天?」

犬儒 Zeno 到了,他馬上道:「這個人腦子内只有古希臘的雅典,中世紀的巴黎,啟蒙的愛丁堡,當然是歷史裡的藍天啦。」

「不,」我摇頭:「我正想着當下的藍天。」

Zeno 冷冷地説:「這個天空,烏烟瘴氣,當下那有你的藍天?」

我道:「所以我就要把傘打開,我的傘就有藍天。」

湯文珊道:「那就玄了。天上没有藍天,居然傘下有藍天?」

我望了一望傘底下的圖畫,點頭道:「我傘下的市街景色,不屬於一個只懂 GDP 的工具之城,因為工具 (utility) 是人生最低階的成就,以用處去評估一切,猶如視自己為一支鐵錘。人不止如此。我的藍天之下,是一個充满活力和智慧的黄金之城。」

久居英倫的 Zeno 哼了一聲:「你要來我處才成了。」

湯文珊笑着:「他不愛彌爾,獨愛康德。他一定會來。不是牛津,就是歌庭根吧。」

我卻道:「不,我仍喜歡這裡。」

Zeno 望着我雨傘裡面的圖畫,然後道:「對不起,咁你一定要繼續把傘開着才有你的藍天了。」

我道:「等着看吧。」我没好氣把耳機掛上,耳際傳出的是久違了的西城秀樹的 Blue Sky。


Friday, August 22, 2014

論狗

The Monocle Guide to Better Living 裡,柴犬是其中一樣令人幸福欣喜的事物。
柴犬之外,我還愛比小柴跟近似狼的秋田犬。


做狗好不好,要看看做甚麼狗。

小時候看過一齣瑞典電影《狗臉的歲月》 (My Life As A Dog),故事大概是講述小小的 Ingemar 給送去親戚暫住發生的逸事,縱然有點顛沛流離,一個小朋友總能找到快樂的辦法,令人覺得 Ingemar 的「如狗歲月」仍舊樂得無憂無慮。雖然電影中的狗(那狗並非主角)最終被送去安樂死,畢竟死也死得安樂。

多年前,又有一齣《同狗唔同命》 (Tokyo Dogs),講述東京的狗怎樣享受「狗生」。看著那些女主人,帶它去美容、剪髮,又精心炮製狗弁当,有天婦羅,又把食物放得靚靚(妙就妙在那隻狗居然不太想吃,當然吧,狗有自己的食物,你給他吉兆的料理,他也不「領情」),頓覺莞爾,惟做狗做到那樣,夫復何求也。

再看看唐狗是怎樣。小時候,那時的鄰居多互相認識,鄰居養了隻狗,一天它跑過來向我的母親哀鳴,母親告訴他:「你不是我養的,我救不到你了。」那狗是鄰居養大後,屠宰來吃的,那天,小狗就充當鄰居家人的食物了。

稍近一些,有教授罵人是狗,他看到的狗係悲慘的動物,那個地方的狗多垂頭喪氣。那些只把狗肉擠進口裡的人,沒有見過 Pointer 打獵時的雄姿,St. Bernard 雪中救人的英勇,秋田犬漂亮而傲氣,乃日本國寶,這樣的井底之蛙,沒有見過真正的狗,才會覺得罵人狗是在駡人。

一頭狗給火車輾死了,他來到了這個第三世界,統治這裡的物種,殘留着那駡人教授的土人基因,小狗這樣死去,乃他今生的業,無可改變。但,我為他祈禱,願他再睜開眼睛時,是一個和暖的下午,他跟主人漫步海德公園,然後回家伏在主人的椅側,火爐之旁,看著她靜靜地喝著 Darjeeling,細讀著米爾 (John Stuart Mill) 的《論自由》;又或者,他於世上最文明地方的山嶺,冰天雪地間,把掛在頸上的拔蘭地送上給被風雪圍困的人,窮盡狗生的意義。

我建議,那些在給「主人」屠宰之前的狗,為「主人」念一篇經,為它們的殺孽祈求蒼天寬恕,為那可憐的物種積點福,讓它們來世成為智人。

Allelujah。

Friday, August 15, 2014

樂韻抑揚、細水長流



夏日。
Luxman 的 showroom,
L-550AX、
D-05 SACD、
Spendor SP 3/1R2 SE。
冰瑩通透,
人前鼓後,
兩邊管弦。
然後,
不知誰在唱歌,
雖然,
没有原曲的幽情,
但人聲中,
我彷彿要跟那擴音機説,

「我感激我們遇見 在今生像河與海
你那臂彎溶匯結合我 盛我在內 ......」

這就是 Luxman 的甲類擴音機。


Friday, July 11, 2014

安逝

七月十日,吾母在聖母懷中安逝。